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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方式浓缩老陕生活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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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工作攒3万元被儿子花光
父母工作攒3万元被儿子花光

看着手机游戏消费单,许文永有些无奈。 原标题:父母工作三班倒攒下3万元 儿子打赏游戏主播花光...

出行方式浓缩老陕生活变迁

  从1978年到2018年,40年风雨征程,让衣、食、住、行的变化,改变着你我的生活。

  说到行,从主要依靠步行,到拥有第一辆自行车;从时速几十公里的绿皮车,到时速350公里的高铁;从长时间排队只为搭上一辆公交车,到如今手机一开就能叫到网约车……40年来,咱老陕亲身感受着陕西交通方式的巨大变化,享受着越来越便捷的出行服务。

 

  四条地铁线 他见证西安进入地铁时代

  每天早上7点,身为中铁二十局五公司副总经理、西安地铁工程指挥部指挥长的梁缄鑫便穿上工作服,戴上安全帽,拿上卷尺和对讲机,准时出现在了他所负责的西安地铁第十四届全运会配套项目的建设工地,进行巡查。

  让人们的出行速度越来越快,一直是梁缄鑫的一个梦。他说,自己既是改革开放交通发展的参与者,也是成果的享有者。

  1989年,梁缄鑫背着人生中的第一个“黄军挎”,从老家兴平出发去成都上学。“先坐长途车到西安,劳动路下车后,倒103路到火车站,然后坐18个小时的‘绿皮车’到达成都。”对于那时候的梁缄鑫而言,家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因为,一来一回需要整整48个小时。

  1993年,因为参与兰新铁路建设,梁缄鑫经常在西安和甘肃高台之间奔波。“1000多公里的路程,火车旅行速度每小时30公里,一趟就需要33个小时。春运期间,车厢里满过道都是人,下车之后,脑子里还久久萦绕着火车上“啤酒、花生、火腿肠”“让一让、让一让”的叫卖声。

  工作25年来,梁缄鑫先后参与了兰新铁路复线、包兰铁路改造、浙赣铁路改造、朔黄铁路、渝怀铁路以及安哥拉共和国罗安达铁路和本格拉铁路等工程的建设。然而,身为陕西人的他,第一次参与家乡建设,正是因为西安地铁。

  2012年,他在上海出差时,专门乘坐了两站路的地铁。那种穿梭在地下飞驰的快感,让他久久不能释怀。那时候,西安地铁二号线正在建设当中。他没有想到,自己后来能够有机会深度参与到西安地铁的建设中来。

  2015年1月12日,梁缄鑫来到西安地铁四号线土建十二标工地上任职,这也开启了他和西安地铁的不解之缘——之后,西安地铁五号线一期、二期,西安地铁六号线,第十四届全运会配套项目……6个地铁项目都留下了他忙碌的身影。

  从含元殿站到余家寨站,地铁四号线需要穿越两条地裂缝,为了保证地裂缝运动不危及地铁运营及隧道结构安全,穿越地裂缝的隧道,是人工用洋镐一镐一镐开挖成型的;在大明宫遗址公园的地底下,地铁隧道施工如何保证进度、质量,又不能造成土体沉降超标;标段内盾构机9次始发、9次接收、8次空推……一个个技术、管理难题,纷至沓来,又逐个被胜利攻克。在他的带领下,西安地铁四号线土建12标团队,先后荣获陕西省、西安市、中国铁建股份公司、业主等荣誉60多项、国家专利2项,多篇科技论文及QC成果获奖。

  在梁缄鑫看来,西安地铁扩大了西安人民的幸福半径,尤其是使人们出行时间的不可控变为能精准推算。“12月,我们参建的四号线就要开通运营了,我肯定要坐第一趟通过我们的管区,去享受建设者特有的自豪!”

  2011年9月16日,西安正式进入“地铁时代”,成为全国第10个开通地铁的城市。这条贯通西安城市中轴线的交通大动脉像一条“巨龙”,输送着南北通行的乘客,给市民出行带来了巨大的便利。随后,伴随着一号线和三号线的陆续开通运营,西安地铁交通网逐渐扩大,越织越密。

  除了不久即将通车的四号线之外,其余在建的线路有地铁五号线一期工程,六号线一期、二期工程,一号线二期,地铁临潼线(九号线)一期工程等。预计到2021年,西安将形成7条运营线路、总长243.2公里的轨道交通网络。

  从羊肠小道到高速公路

  日子越来越火红

  提起改革开放以来身边的变化,今年56岁的宁陕县皇冠镇南京坪村村民石章宏打开了话匣子。

  “刚改革开放那会儿,行政区划还是乡,直到2001年,行政区划改革撤乡并镇,由钢铁乡、皇冠乡才合并为皇冠镇。我们整个钢铁乡,就乡政府附近有一条将近3米宽的泥巴路,到村路好一点的有2米宽,晴天一身灰,雨天两脚泥,去哪都不方便。”石章宏回忆。

  1979年,石章宏考上了县里的高中,是乡里仅有的6个高中生之一,这是件特别光荣的事。

  家里离县城直线距离50公里,不通车,几个同学天一亮就出发,沿着羊肠小道,翻过两座山,结伴走着去县里的高中,到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据石章宏回忆,那时候乡里基本没人外出务工,都在家务农,对于普通农民家庭,一年下来能存个二三百块钱算是相当可观的。有的农民家里有点农产品,用背篓背着走十一二里的山路,送到乡里卖点零花钱。

  头脑灵活的他发现家乡的树木特别适合木耳种植,他利用这里丰富的林业资源,通过外地朋友购买了一些木耳菌种,发展起了木耳繁育种植,每年的木耳收入近2000元。但由于交通不便,木耳运输基本靠人工。1992年通了班车后,木耳才能通过班车运输卖到县城。

  2003年,有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传来,京昆高速西康段将经过石章宏所在的乡镇,这可高兴坏了当地的村民。这就意味着新的出行线路即将到来,从宁陕县城到西安的车程,由以前的近6个小时,缩短到两个半小时,这无疑是交通条件改善带来的福音。

  皇冠镇海拔高,随着2007年高速公路通车后,独特的旅游资源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2008年,石章宏在家人的支持下,开办了皇冠镇第一家农家宾馆,一年接待游客2000余人,年收入10万元左右。

  “皇冠镇的发展离不开高速公路,如果没有这条高速公路,这里的经济也许还停留在10年前,更不会有我们这些宾馆和农家乐。”

  如今,皇冠镇的旅游业正欣欣向荣,像石章宏这样的很多村民都纷纷加入到旅游行业中。2018年,全镇旅游收入1.6亿元,开办农家乐49家,农家宾馆23家,随着旅游业的发展与壮大,更多的人将从交通福利中受益,改革开放带来的巨变还在延续。

  陕西省交通运输厅新闻发言人、副厅长薛生高介绍,截至目前,全省公路总里程达17.5万公里;高速公路通车总里程5371公里,持续位居全国前列,通达我省107个县区其中的98个县区,打通了22个出省大通道。4条高速通道穿越秦岭连通陕南,2条高速通道连接陕北,14条高速通道通江达海,构筑起与周边中心城市的“一日交通圈”。

  当一条条村路在三秦大地上铺展开来,打通的不仅是“乡村最后一公里”,也承载了一个个农村贫困家庭脱贫、振兴的希望。

  从“自行车王国”到共享单车 不只是“回到原点”

  让家住公园北路的张西森想不到的是,几十年后,自行车竟然又成了人们喜欢的出行方式之一。“40年前,能有一辆‘永久’或‘凤凰’,不亚于现在的奔驰、宝马。”

  张西森买的第一辆自行车是“凤凰”牌的,花了180多块钱,顶得上他4个多月工资。第一天骑自行车上班,张西森没来得及停车落锁,就被同事们抢着推走试骑。自行车被借走骑了一上午,车梁、车泥瓦上都是灰,张西森赶紧掏出车座下塞的毛巾反复擦拭一番并抹了一层自行车油。

  “那时还是计划经济,买车得有购车券,所以,能买得起自行车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张西森说。慢慢地,自行车成了主要的交通工具。一家人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两瓶罐头、一包点心,就能走亲戚。“那时候说一个人家庭条件好不好,就看他是不是‘骑着倍儿新的自行车,带着彩花的暖水瓶’。”

  到了90年代,摩托车开始走进家庭,取代自行车成为新一代奢侈品。“那种跨骑式摩托车,发动时得用脚狠蹬启动杆,启动后噪声很大,‘突突突’的声音老远都能听到。”张西森笑着回忆,“如果嫁女儿能有一辆摩托车陪嫁,那是非常有面子的。”

  再往后,随着电动车、汽车的崛起,自行车渐渐没落。张西森也在2012年买了第一辆小轿车。不过,近两年来,随着共享单车在各地兴起,解决人们“出行最后一公里”的自行车又迎来了“新生”。

  与40年前不同的是,如今的自行车只是人们众多出行方式的选择之一。这个看似回到原点的出行方式,背后却是交通工具插上互联网翅膀后的又一次更新迭代。

  “互联网+交通”正在满足人们个性化、多元化、便捷化的出行需求。出远门再也不用到车站排队买票,在家里动动手指就可以实现;出门乘坐公交车,手机APP可以实时告知公交的“行踪”;想要打车,手机上网就可以约车……

  对于每一个出行者来说,40年巨变之后,“说走就走,路不再长”,已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