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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故事与河湟文化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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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
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

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园建设 岳阳市委书记胡忠雄(左三)现场指导屈子文化园建设 红网...

青海故事与河湟文化的交响



自总书记强调保护传承弘扬黄河文化以来,青海省提出多项实施方案和举措,其中河湟文化建设战略和打造“青绣”品牌属主流活动之一。笔者作为文化工作者,常常探索思考如何有一创新“突破口”,融合青海文化旅游发展新概念,引领河湟文化发展新思路,展现新青海新姿颜。

近期观看西宁市艺术剧院出品的民族音乐剧《花儿·少年》(下简《花》剧)后,感触良多,稍作梳理成文,以供探索商榷。

讲好青海故事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无数有志之士响应党中央的号召,放弃原有的优越工作条件来支援边疆,同时也出现了很多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民族音乐剧《花儿·少年》运用“故事今绎”的多幕剧顺叙表现手法,表现了青年音乐人北翔和女朋友linda陪同爷爷沪生来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青海,寻找往昔爱情的影子,结果却遇见了曾经的恋人,这段往事启迪了当今青年一代对工作、爱情和生活的认知。故事从顺叙到插叙,再到平叙,将20世纪60年代大西北支援者崇高的情怀与时代爱情故事烙印叠映,用最写实的艺术表现力,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两个时空的故事。

该剧采用时代史实故事背景。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一直到70年代末期,全国各地有志青年响应党中央的号召,陆续到全国最艰苦的贫困地区、边远地区和革命老区,投身国家和地方建设事业当中。他们在工作中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一丝不苟;在生活上艰苦朴素,不挑不拣,礼让敬贤;在爱情婚姻家庭方面,纯真朴实,互敬互爱。剧中的706机械厂确属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境内,《花》剧中人物刘沪生和丁香的爱情故事以及当时的工作状态与环境条件,均属于历史史实,非突发奇想杜撰而成,人物名称与故事无需对号入座,内容梗概在时代背景原型下增加了音乐剧作品创作的艺术化、文学化渲染,在表现手法方面更加贴近了河湟文化、青海民族民间文化与上海地域性文化的联系。

唱响河湟之声

《花》剧以民族音乐为艺术基点,用剧情发展的形式发散出青海河湟花儿的和声,如该剧将青海河湟经典名曲《四季歌》采用交响曲手法导入剧中第一幕,给观众以重温经典之感,不由得拭目以待随后的剧情。

将第二幕的场景直接设在青海河湟民间“六月六”花儿会上,这是青海民间集休闲娱乐、歌咏比赛、访爱求婚、农商集贸、文体宣传等为一体的重要节庆活动。歌曲唱段中有河湟地区耳熟能详、众人皆知的《晶晶花令》《尕马儿令》《二牡丹令》《好花儿令》《二啦啦令》《白牡丹令》《仓啷啷令》《好心肠令》等,唱词又是展现当今新时代新青海风貌的内容,如“青海人的心气大,立志要把穷根拔;改革开放新时代,‘一优两高’说的啥?”“‘一优两高’真不差,生态保护优先化;‘高质量’加‘高品质’,百姓生活美如画。”

全剧将河湟经典代表作《四季歌》用混声交响曲、变奏曲、合唱曲等多重形式表现,从第一幕引子到最后一幕的尾声共有十余次,让名曲贯穿始终,镌刻入观众之心,激扬起观众之情,贴近观众之生活。

这些河湟经典和声又与经济发达的上海城市歌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剧作者与导演刻意将上海城市音乐用快节奏的节律感表现出来,如第一幕中人群在繁华忙碌的大街上唱《上海,这里是上海》:“上海,上海,这里是上海,人流汹涌,梦想如海。上海,上海,这里是上海,竭力拼搏,年轻人的舞台。”“机会无限机会无限,梦想拥抱未来,机会无限机会无限,竞争激烈如海!”“激情无限激情无限,激情喷涌而来,创意无限创意无限,机会就在眼前”“赶走疲惫,钻入人的大潮,一天很快,小心赶不上赶不上节拍!”

歌曲旋律反复中强调出上海发达城市中人们生存的紧迫感,这种紧迫感是高速发展时代的需求和人才竞争下的社会环境具象。仅第一幕就将上海城市音律节奏歌曲反复两次,这与第二幕之后的青海河湟地区舒适和谐的社会生活做了对比,也为展示河湟花儿做出了铺垫,强有力的展现出青海河湟人民的幸福之声。

展现高原精神

《花》剧通过20世纪社会主义建设者的奉献精神和爱情故事,与当今青年一代面对生活的态度做了一个不经意的简单对比,用刘沪生、李海青、建国、国庆、解放、丁香等人的社会生活实际,侧重突出了20世纪中叶中国人民的奉献精神,这种精神不是体现在特定的某一个人身上,而是全社会共有的爱国精神和家国情怀。

如第一幕中老沪生面对孙子北翔工作受挫说的:“你一个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专业水平又那么过硬,不能碰到一点困难,就灰心丧气!”“如果你这样下去,爷爷着急,爷爷愧疚!爷爷怎么对得起你已不在人世的亲生父母呀……”,以及他与老丁香都乐意收养的青年花儿新秀尕妹;第三幕1958年706机械厂场景中,工人联欢不忘工作学习,他们同在一个车间,具有同一个建设美好祖国的心愿。全体工友不论是劳动还是联欢,都唱响了世纪经典的歌曲《社会主义好》《咱们工人有力量》等原曲或变奏曲,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社会主义新中国,没有工人阶级先锋队,就难以大搞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所有的社会主义建设者正如剧中所唱:“我呀就是那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剧情又峰回路转,将车间娱乐场景变成简单的花儿会,从严肃紧张的工作状态变成同志间和睦相处的友谊。其中,最为感人的是刘沪生拿到去苏联留学的“金”指标后,在事业和爱情的纠结中突出奉献的精神——将“金”指标送给别人;而刘沪生去苏联留学期间,丁香用辛勤劳动的工资接济着远在上海且未曾谋面的准公婆。当沪生回来后,带有肢体伤残的丁香又含泪退出自己婚姻家庭应有的席位,为了沪生更幸福的生活,情愿放弃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剧情至此,感人泪下!

剧情在故事发展中不断换境插叙,用时间、时空、场景连线情景,再现青海登高望远、不懈奋斗、团结奉献的高原精神。

打造人文品牌

在我看来,《花》剧力图突破青海河湟文化艺术仅仅局限在青海乃至西北的地域格局,始终用新的理念打造出青海河湟文化品牌。

首先,《花》剧在故事原型上采用青海实境,如“六月六”花儿会、706机械厂以及青海人民生产生活的真实环境风貌。故事内容中涉及青海河湟地区人文历史,语言色彩方面平铺地方特定称谓如尕妹、阿哥、尕马儿、好声嗓、流瓜嘴、尕娃等等,语句上直接对接民间俗语,如“嫑把阿姐我漫散” “ 唱花儿的下家” “花椒树你甭上,上了黑刺儿挂俩;家里去了你甭唱,唱了老汉骂俩……”等。从剧情舞蹈、民族服装、道具来看,突出青海省内多民族多元文化交融并存的社会现象,如采用青海社火舞蹈中传统的十字步、小碎步、扇子舞、滚灯舞步等,还有具有时代风貌的红绸舞。

其次,《花》剧中演唱青海花儿多个曲令和小调时,在传承传统曲令的基础上,对很多曲令的旋律和唱词做了大胆的改变,如对《四季歌》的演唱演奏,将主旋律和变奏曲在剧中贯穿始终。花儿唱词应时应景,如:“祖国华诞七十年,山山水水换新颜;年年六月花儿会,新时代日子比蜜甜。”“开遍鲜花的大草原,也曾遭遇暴雪袭过。美如仙境的青海湖,也曾有过惊涛狂波。你既然奉调去远方,肩担重任理当尽心图报国。”

再次,《花》剧在剧情方面,突出多重事物发展的矛盾冲突和心理斗争,用悲剧给人力量,让人沉静思考,最后用言尽意深、可歌可泣、悲喜交集的情感推上剧情高潮,从视觉、听觉、情景再现、历史构想和心理反刍方面获得了审美的怀旧感、舒畅感、满足感。改变了单一化的矛盾展现,用艺术性、学术性和用多重思维定位戏剧结构,用人文之美展现青海河湟文化的过去、当今与未来。

最后,《花》剧创作核心主旨在于让观众从五十年前的故事人生,分享人类永恒的爱情主题,见证了今天新时代新青海绿水青山、幸福和谐的人文环境。讲好新时代青海河湟故事,挖掘地域特色文化资源,传承青海历史文脉,坚定文化自信,构建青海大文旅格局,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凝聚精神力量。打造青海河湟文化精品,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而努力,凝聚智慧,开拓新青海精神,取得脱贫攻坚战的胜利,为建设最美青海而努力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