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文化 > /文章内容

得州疫事美国疫情不会这么严重

99.9%的人都看了

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
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

胡忠雄来汨罗市调研指导屈子文化园建设 岳阳市委书记胡忠雄(左三)现场指导屈子文化园建设 红网...

得州疫事美国疫情不会这么严重


最近,一直不戴口罩的川普终于戴了口罩。此时离我3月14日写疫情观察系列的开篇文章“美国人戴口罩为什么这么难”,已经有过去四个多月时间了。在全世界很多国家,包括疫情一度恐怖增长的意大利、西班牙,问题也缓解了下来。可是在我们这里,疫情泛滥日久,得不到控制,还越来越严重,每天新冠患者都以二十多个三十多个的增幅在增长。整个美国,新冠疫情在大部分州在增长。
 
为什么各个国家都能控制住的疫情,到了美国控制起来这么难?这有多方面原因,其中之一,是两党政治,尤其是大选年,使得与抗疫有关的问题成了政治问题。保守派为了救经济,强行开工、呼吁复课。另外,美国抗疫的策略,我怀疑存在问题。中国控制疫情,追求“清零”,非要给彻底控制住。美国这边一个普遍的认识,是“让曲线平缓”(flatten the curve), 只是让病毒慢点来,得了就得了,反正死亡率也没那么高,不让医院资源挤兑就行,这或许是大部分人的心态。事后看来,还是追求清零的做法更合理。这就好比房子着火,不把火全灭掉,留那么一两个火苗,说是可控,但左邻右舍还是吃不香睡不好。还有,社会上有严重反智倾向,各种阴谋论横行,有人说病毒是福奇博士发明的,有人说是疫苗公司故意夸大疫情,有人甚至说口罩上的金属条是5G接收天线。

 

另外一个问题,是民间缺乏控制疫情所需的自律,居家隔离难以执行,人群仍喜聚集。我家两个孩子,女儿能安静在家学习,练琴,不让人操心。上高中的儿子让我十分头痛。他性格更加外向,狐朋狗友很多。我们让他在家,他非要出去见各个朋友。这使得我们的关系非常紧张。争吵了几次之后,我给儿子写下了我的想法,他终于改变了自己的看法,终于能够忍住寂寞,在家弹琴读书了。我为这小伙子的改变感到骄傲。
 
在和小孩苦口婆心的时候,又收到某个家长的邀请,要我们和孩子去她家聚会,用他们新建的游泳池,喝点饮料。这份邀请让我颇为恼火。第一感觉是这态度太轻率,把抗疫当儿戏,或许私底下还觉得他人是过分较真。
 
当然,还有比这更不负责的。在阿拉巴马,有年轻人开派对,大家各自拿钱出来,赌博谁最先得新冠病毒,谁先得谁赢,钱归谁拿走。为此,这些派对还专门请新冠病人来参加。怎么回事?我也觉得这是教育的失败,为什么不培养读书写作的爱好?在我看来,在如今这个时代,如果一个人闲得发慌,那纯粹是自找的。我自己这段时间不是在看书,就在写书或者译书,从没有乏味的时候。疫情难不倒我们这些内向的人。在加德纳多元智能理论里,人的智能之一是“自我认识智能”。自我认识智能比较强大的人,能够独处很久,独处给我们充电,独处产生更高效率。如果强调读书写作绘画等等可以独自完成的事,哪有那么多闲得蛋痛的人去派对?
 
如果任疫情扩展下去,秋季开学无望。大学多半决定复课,但是事情在发展变化,能不能开成大家都没底。康奈尔大学有研究者作了一项模拟,称如果不恢复面对面教学,学生感染新冠比例更高。这项研究称,如果采用线下面对面教学,学生的感染率只会有3.6%,如果不复课,用网课方式授课,会导致7200人感染。这份研究显然是试图用预想的结果,左右研究的过程,属典型的“得克萨斯神枪手”(Texas Sharp shooter)式结论,也就是先放一枪出去,然后在射中的地方画靶子证明百发百中。研究出来,舆论哗然,一片谩骂。报道此荒唐研究的《高教参考》,可能被人骂得太凶,关闭了评论功能。大部分学校屈于各方面招生、经济等压力,都想开课,但是年轻人扎堆,大规模传染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
 
美国中小学更不用说。很多学生上学放学、参加活动,都坐校车。学校空间也有限,没法保证六英尺的相互距离,如何防疫简直是噩梦。
 
唯一的办法,是趁着暑假的剩下时间,尽快把疫情控制住。以后想上学,想派对派对,想留宿留宿。目前难在哪里?还是美国人散漫久了,不肯受任何拘束。在得克萨斯宣布复工之后,健身房开放了,网球锦标赛也开始了,篮球赛也打起来了,生活欣欣向荣起来。当然,结果现在看到了。私人的聚集,也导致了各种传染。有的家庭搞一次生日聚会,结果个个都染上了病毒。到底为什么要举办这些聚集活动?更为深层的问题,不只是他们自己说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也有人的教育和成长观念。
 
像我这个年龄的美国家长,多数是瞬间满足(instant gratification)的亲子教育思路影响下长大。毕业于耶鲁大学的本杰明·斯波克博士(Dr. Benjamin Spock) 是一位儿科医生,1946年写下《婴儿和儿童护理》(Baby and Child Care)一书,要求呵护儿童的心理发展。此书以后多年一直是美国的育儿圣经。他也被视为瞬间满足和纵容式育儿的鼻祖。